少数民族、难民、境内难民:乔治亚境内被遗忘的一群

翻译: Andy Daz, Kiera Lin

在1991年苏维埃联邦解体後,乔治亚取得独立并下注决定转向西方看齐。然而在国内也面临了自己的困境:阿布哈兹和南奥赛提亚两个地区之间的冲突;对於少数群体和宗教的迫害;以及在城市外围营区聚集的境内,境外难民的议题…

独立七年来,乔治亚仍然是由四大族群:俄罗斯人,亚美尼亚人,亚述人,奥赛提亚人组成含有30个少数民族的多种族,多宗教国家。而这些族群议题也是政府实行政策的导向。Le Journal International派人了解是否转变成为独立国家对所有乔治亚人都是有利的。

阿布哈兹和奥赛提亚:一场无止境的冲突

1918年,阿布哈兹和南奥赛提亚,共占20%乔治亚领土的区域,各自要求独立。1991年,乔治亚为了摆脱苏联影响采取的标语 “属於乔治亚人的乔治亚”,伤害了这个国家多民族的事实。多年来持续酝酿中的战争又起,两个地区1992年在俄罗斯的支持下脱离乔治亚。法国驻提比里斯大使 Pascal Meunier说: “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故事,被当作理所当然。”

这些事件让这两个叛区遭受类似的命运。正当乔治亚享受独立时,一场由克林姆林宫主导的内战爆发。从此,乔治亚人和独立份子关系破裂,降至冰点。奥赛提亚人因此分外专注建造新的道路和铁路以逃过一切。至於阿布哈兹,则等待被并入似乎不怎麽欢迎他们但能确保他们生存和军事反抗的俄罗斯。将近二十年以来,情况似乎结冻,这些年来结晶的紧张气氛成为当地分离主义份子和乔治亚军方的冲突现象。

这些冲突在2008年俄罗斯和乔治亚多日的战争中造成1600人死亡和几千人流离失所。高加索之家(Caucasian House)的负责人Giorgi Kanashvili 透露说: “2008年对乔治亚是一大刺激。她并未有所准备,她才刚刚要现代化而已。”

在提提比里斯前线的国际红十字会

Le Jounal International 采访专门处理冲突的乔治亚红十字会的负责人Mauro Marabito。他被派到当地无差别保护和拯救武装冲突时的受害者,提倡国际人权和在人权被侵犯时介入。 “国家必须让红十字会运作,像是能进入拘留中心。如果拒绝进入,我们会尝试动员第三方并采取其他方法,但也会与当局协调并说服他们让我们工作,并不要责怪或羞辱我们。” 

乔治亚红十字会安全部门负责人 Mauro maurabito, Louison Bojuc摄

2018 年,该组织在当地的主要任务有三个。首先,必须要处理今日重启来调查消失人口的2500件「消失文件」。Mauro Mauribito 坚持: “不能在生死未知的失踪者没被找到归还给家属将後事处理完毕前就将档案关闭。” 
接下来,组织要透过通信或采取其他通讯方法与在脱离地区被拘留的亲属维持关系,最後红十字会应该保护平民:“我们会询问居民有什麽需求并迅速满足他们主要的需要。” 对於M. Morabito,这项任务非常耗时但即使情况僵局且因一连串边境的关闭而更复杂仍需继续

阿布哈兹和奥奥赛提亚的问题是导致乔治亚与欧洲进展减速的争议议题,俄罗斯在该国领土仍具影响,并使该国分化而不稳定。

静待欧盟任务和在联合国的讨论的国际社会

这些遗留下来的争端对现代的乔治亚造成政局和安全的挑战。对於外交部部长Ketevan Chumbadze: “对於当地居民的影响是非常负面的。” 居民必须面临失去土地,绑架案频传,也有人被非法拘禁或折磨。沟通的管道越来越困难,乔治亚人口被驱离而在被占领地的小孩没办法使用母语教学。她谴责这是: “种族清洗政策。” 

在乔治亚外交部与共同政策负责人Ketevan chumbadze会面 Luison Bojuc摄

自从2008年,欧盟展开一项任务观察和监测乔治亚民间的任务,简称EUMM。 “这个任务的成员不能回到被占领的领土,但他们的活动对於预防和谴责俄罗斯的侵犯是很重要的。” Ketevan Chumbadzer接着说: “只有国际组织可以对俄罗斯施足够的压力来改变其立场…既然没有邻国参与俄罗斯与乔治亚之间的战事,没有国家会承认被占领领土的独立。这是重要的支持。” 

Irina yegorova, 联合国在乔治亚政策顾问和 Yoko Aksaka,人权委员会驻乔治亚代表 Louison Bojuc 摄

在日内瓦,受到联合国的保护下,促进了主角间的对话。联合国驻乔治亚政策顾问 Irina Yegorova 透露: “已经有一些工作小组了,但和奥赛提亚以及阿布哈兹的外交自从2009年已经片面断裂而且关系明显紧张。举例来说,根据发言人的说法,必须要非常注意你的用字遣词。格鲁吉亚甚至谈到占领线,地区,行政边界。” 

Irina Yegorova 也多次提醒我们不要把这边的情况跟克里米亚和聂斯特河沿岸的议题相提并论。她含糊的证实: “不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处理,这不是当地性的问题,而是整个区域性的,是整个世界的问题。这是俄罗斯与整个世界分裂的其中展现。或许这是又一次冷战的开始?” 

难民营和在时空外冰冻的迷你村落:以格鲁吉亚为例(Tserovani)

这些冲突造成了上千人强迫迁离家乡。根据联合国难民署,共有将近273000难民困在全国各地的难民营内。他们往往没有工作也不被融入,没办法参与政治或享有行政服务,他们年复一年活在期待一天能会家的希望中。联合国难民署驻乔治亚代表Yoko Akasaka提及: “情况危急到 ‘20%的乔治亚人生活在平穷线以下’ 的地步,” 而他也附加说情况更险峻到: “善待难民并不是一个受到欢迎的议题: ‘为什麽要帮助别人,当我们也遭受痛苦?’ …这些穷人和教育水平低落的人负面看待事情。实际的正向融合政策需要被实行。” 联合国难民署身负正向族群融合的重任但也常常被反难民者指控帮助恐怖活动,因为这些难民代表当地军阀的生力军来源。
位於提比里斯边陲地带,为境内最大之一难民营:格鲁吉亚难民营,的负责人Nana Chkareuli证实说: “难民身份在苏联是不存在的。在这爆发难民潮後,成立了一个可以提供需要被保护的人庇护的系统。乔治亚政府在2017年采取的标准是符合国际水准的。受到庇护的人员必须要能回馈社会,成为有用的一份子,并在特定领域贡献他的发展。无法牵制恐怖份子的行动确实是一个问题。有对於难民的解决方案但有时候仍会失败的。” 

在格鲁吉亚有2000栋容纳8000人的相同小屋子。负责人和一些国外的捐赠者在当地的NGO,美国大使馆或EUMM工作。格鲁吉亚似乎是在偏乡中的一座迷你城,有着银行,学校和杂货店。只差在人们不能离开。为了让困难的日常生活好转,团队提出许多教育计画,像是筹备讨论会,或是文化计画,像是制作能提供心理帮助的珠宝。 “帮人们开始装饰及维护他们的住所我们就知道他们已经不抱着回家的希望了。” 

 

图中:Nana Chkareuli,格鲁吉亚难民营境内难民代表
图左:她由美国志工组成的团队成员
Louison Bojuc 摄

少数民族:被国家遗忘的一群

Nina Gogaladze,欧安组织在乔治亚的代表坚持: “在苏维埃联邦下,乔治亚语被以第二外语教授,少数族群的母语受到重视。独立之後,少数民族语言的沟通受到限制。这导致行政,公务职位的管道受到限制而他们的代表也因此式微。” 渐渐的,上位者害怕这些少数民族成为威胁的代表并重新划分分离主义式的地区。因此在他们出现的地区加强了维安组织。

近Daghestan的一座小镇中随意建造的公墓 Louison Bojuc 摄

除此之外,不只是语言,宗教的分歧也导致紧张关系,并使政府在处理主要族群和少数民族,甚至是少数民族间的问题时更棘手。 “欧安组织支持政府提供多语言教育,并提供给政党如何处理这个问题的资讯,让他们能参与更多并让市民更加认识这个议题。” 
一般来说,民众组织抗议行动反对这些少数族群,特别是反对穆斯林少数族群。

「在苏维埃联邦下更容易工作」

在达吉斯坦边境的山脚下,身为被驱逐出境的车臣军阀後代的Tchantlikure镇民就地而居,饲养牲畜,生活简朴艰困。这个社区的领导Muktar向我们透露: “生活非常不好…乔治亚人叫我们回家,但如果可以我们当然会尽全力回去,在那边的生活还比较好。” Muktar口中说的是一个不接受薪水比乔治亚人少却又格鲁吉亚谈到占领线,地区,行政边界
不被公共行政考虑的少数族群的国家。 “在苏联从前我们可以容易的自由工作,不需要任何证明文件。现在,有签证,护照和金钱。在这我并不觉得自由。” 

Mukhtar, 他的社区的领导。 Louison bojuc摄

很多时候,政党候选人会进入村庄并承诺居民更好的生活。但没有一位坚守承诺。 “这个国家不像他所假装的,既不民主又不独立。”

封面照片:在Tchantiskure镇上学校的乔治亚国旗。 Louison Bojuc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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